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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学者汇聚天一阁,探讨汉字活字的古今东西

/2019-10-31 10:29:39/ 阅读: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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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雕版印刷平行,中国活字印刷在世界上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深远的影响。到目前为止,除了中国本身,韩国、日本、法国和英国还保存了古代制作的木制活字或现代金属活字。汉族活字印刷体在世界上更为普遍。

20多位国际知名活字印刷和东西方古籍专家齐聚天一阁。除非另有说明,图片的来源是天意阁博物馆。

9月17日,来自法国、意大利、日本、韩国和中国的20多位专家学者齐聚天一阁,讨论中国活字印刷术及其现代遗存的发生和发展,中国活字的生产技术,以及如何促进中西交流。

本次国际学术研讨会由法国远东研究所、复旦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和天一阁博物馆联合主办,天一阁博物馆承办。

活字印刷书籍的现场阅读和活字制作工具的近距离观察

天一阁作为亚洲最早的私人图书馆,与活字印刷有着深厚的联系。金属活字印刷盛行于明代,尤其是无锡华氏和安氏印刷的书籍。这两本书,天一阁,有收藏,如明弘治十一年的会同博物馆印刷版,会同博物馆馆藏,九经韵,古今结合,嘉靖西山安国印刷版,古今结合,和山先生全集。

天一阁收藏的雍正铜活字印刷图书《古今图书集成》吸引了学者们的目光。

此外,天一阁还有两种清代最著名的活字书:雍正铜字印刷书《古今图书集成》和甘龙木活字印刷书《吴应店聚真版丛书》。其中,《古今图书集》是献给甘龙皇帝的,以表彰范先生对《朝廷四库全书》的编纂所做的贡献。它也是《古今图书集》的校样。

在研讨会现场,天一阁博物馆副研究馆员李凯生介绍了天一阁收藏的活字书和活字书。天一阁还从仓库里拿走了雍正的铜版活字印刷书《古今图书集》,供学者们阅读和细看。

日本庆应大学斯托拉图书馆的教授高桥佐佐木也展示了他收藏的日本活字版画。法国国家印刷局的高级技术人员加内利展示了西方金属活字印刷所需的工具。虎钳、凿子、锉刀...也吸引了学者的好奇心。

法国巴黎国家印刷局的高级技术人员加内利展示了西方金属活字印刷所需的工具。澎湃新闻记者罗欣拍摄

“法国国家印刷局的车间可以进行传统的排版和印刷。车间共有14名员工,他们用各自的技术形成了一条完整的活字印刷生产线:字体设计师、刻字工人、排字工人、排字工人和印刷工人、平版印刷工人、线条雕刻工人和校对工人。“自1948年以来,我们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制作与原作完全相同的古代西方文字,包括原作的雕刻缺陷,从而创造出一种可以替代原作的新产品。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重建古代手稿的原件。”

加内利也是法国国家印刷局第一位女性活字雕刻师。“在20世纪80年代,只有三名女性雕刻家在这里工作。作为这项技术的最后继承人之一,我感到非常难过。2013年,法国文化部授予我“工艺大师”的荣誉称号,这样我的技术就不会无人问津

据报道,这项技术是在法国国家理工学院的指导下进行的。该研究所还组织出版了一本名为《工艺画:雕刻活字》的书,书中卡丽和她的学生描述了他们技能的各种细节。研讨会结束时,加纳还将自己的手工制作的中国活字捐赠给天一阁。

明代铜活字版唐代集锦

中国活字如何促进中西交流

19世纪初,新基督教传教士来到中国后,为了传播他们的教义,他们需要印刷大量的中文书籍,因此他们非常重视中国活字印刷术的发展。

中国科学院科学史系韩琦教授发表题为“从澳门、香港到上海:中国活字的西方印刷与流通”的演讲。他主要介绍了几个发展和应用中国活字印刷术的西方传教士,包括约书亚·马什曼、马礼逊和塞缪尔·戴尔。

到了20世纪三五十年代,中国活字印刷术的发展达到了高潮。传教士的活字印刷首先在澳门和香港登陆,后来转移到宁波和上海。

你知道,汉字比由字母组成的欧洲单词要贵。因此巴黎活字制造专家勒格朗(marcellin legrand)试图通过将汉字形声字的部首与原字分开铸造,然后拼接在一起来降低成本。这种可移动类型称为“分体式”,也称为“重叠式”。

韩琦说,它的出现在传教士中引起了很大反响,许多传教士在报道或评论中提到了它。1844年,澳门的美国长老会印刷厂“华英书院”(Hua Ying School Study)也购买了一套拆分字符,并将其应用于印刷和传播。

1845年,澳门的“华英学校研究”迁至宁波,改名为“华华圣经研究”。勒格朗的角色组合也被带到宁波。由另一位传教士w. gamble推动,美国长老会传教出版社于1860年成立。韩琦说:“勒格朗的拼写是在巴黎创造的,1844年到达澳门,第二年到达宁波,1860年到达上海,逐渐推动了印刷活动的发展。”

韩琦认为,为了研究活字在西方的流传历史,后代应该把汉学研究和活字技术研究结合起来,把传教工作和技术传播结合起来。“不仅巴黎、伦敦和柏林的研发工作得到考虑,而且一群传教士也在新加坡和马六甲做相关工作。这段历史不仅与技术、宗教有关,还与贸易有关。这很重要。研究中国活字如何促进中西交流也是我们面临的重要问题之一。”

从西方活字看西方汉学

法国远东研究所的意大利教授米格拉介绍了18世纪法国制造的木制活字。今天,法国国家印刷局保存了相当数量的东方活字,包括18世纪上半叶雕刻在法国并于19世纪初完成的“瑞金特黄杨木字符”,它们仍然保存在国家印刷局特别定制的抽屉中。

“在巴黎,奥尔良公爵菲利普二世摄政期间,制定了一个真正的计划来制作一套完整的活字,这也叫做‘摄政黄杨木字符’。”米格拉说,与活字程序有关的人物有三个:王的图书馆馆长比农(Bignon),中国人黄家略,最重要的一个,法国汉学家福尔蒙。比格农是一名牧师,但他支持国王创建附属于学术机构的世俗汉学的想法。因此,他“领导”了王家学院教授富勒姆的项目,并在王家图书馆雇佣了黄家略。

“黄家略一定在这个写作计划中发挥了作用,至少他指出了汉字应该是什么样子。”然而,米格拉说,除了他在后来的一本书里被提到是雕刻家而没有任何证据之外,仍然没有其他信息指出他在计划中的作用,特别是黄嘉略在书法作品开始时就去世了。

黄死后,佛蒙特州继续他的职业生涯。数据显示,这一批创造的字符数在开始时是25000个,后来是50000个,在18世纪末达到120000个。这些类型被用于1735年的“中国皇帝名单”和1742年的“中国普通话”。

在米格拉看来,研究这套中国活字的历史不仅可以揭示过去的印刷技术,还可以了解汉学在法国的起源。

西蒙(左),法国巴黎第七大学副教授;米格拉(中),法国远东大学教授;和法国国家印刷局高级技术人员加内利(右)。

巴黎第七大学副教授西蒙(Simon)提到,19世纪初的《主祷文》是由当时的巴黎皇家印刷局印刷的。尽管外表朴素,但它由150个不同语言的圣父祈祷组成。有46种亚洲语言,包括汉语。

西蒙说,巴黎长期以来一直是东方活字印刷的重要基地,尤其是中文活字印刷。“中国版的《主祷文》就是一个明显的证明:它被认为是欧洲第一份用中文印刷的这样的文件。”当时,中文版《主祷文》中使用的中文字体正是米格埃拉引入的“摄政黄杨木字符”。

让语言学像物理学一样成为知识。

此外,活字研究专家艾俊川(AI Junchuan)通过古籍碎片和他对现有金属活字版画的观察,推测出制作古代金属活字的三种方法是压铸、雕刻和整体铸造。韩国朝鲜文博物馆艺术研究官员李在忠(Lee Jae-jung)介绍了朝鲜半岛上中国活字的印刷,透露朝鲜国家中央博物馆有82万种活字,其中50万种是金属,30万种是木材。日本庆应大学斯托拉图书馆教授高桥佐佐木(Takahashi Sasaki)和吉彦齐贝吉(Yoshihiko Kibaki)分别介绍了日本假名类型、其印刷体版本和古体版本的日本中文。

收藏家李玮、北京故宫博物院院长张宏伟、赵倩、中国国家图书馆研究馆员李国庆、天津图书馆研究馆员陈洪光、复旦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所长苏杰、复旦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教授金菊源、上海博物馆助理馆员等学者畅所欲言,就各种话题发表了意见。

天一阁博物馆馆长庄丽珍说,活字印刷是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是中华民族对全人类的贡献。回顾中国活字的演变和传播在这个时代具有特殊的意义。“天一阁承载着中国学者的文化梦想。如今的天一阁已经成为以收藏文化为核心,以文物收藏、古籍研究、展示展示展示、社会教育、文化交流和旅游为一体的公共博物馆。我们未来的目标是创造一个面向世界的书籍圣地。”

复旦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的陈正宏教授是研讨会的召集人之一。在他的结束语中,他提到他一直有一个梦想,要把语言学变成一门像物理学一样的科学。“这种科学在世界上有共同点,不仅仅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这一次,我们从可移动类型的小角度出发,我们提供的护理或方法仍然非常有意义。”

雍正四年,出版了《古今图书集成》铜版活字印刷本。

陈正宏认为研讨会“相撞”并提出了许多有趣的问题。例如,从北京到宁波,从故宫到私人图书馆,《古今图书集成》背后的故事是什么?宁波的“华华圣经研究”为什么会有“华华”这样的东西?在似乎只与传教工作和宗教有关的问题中,还有哪些其他因素?

“书的问题不简单。谈论书还不清楚。很多时候我们真的需要对话和碰撞。21世纪的学习不再是一个家庭可以解决的问题。这需要我们讨论许多事情。当每个人都坐在一起时,没有东方人或西方人。许多问题可以解决,也可以清楚地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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